赵承德压根不想听她说话,着急催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子钱都拿来了,你还不赶紧将铺子地契给我?”
玉婉宁看了他一眼,转头又对主簿说道,“好,那就按市场价来算,还麻烦主簿大人替我将这些椅子桌子都称上一称吧。
这铺子里的木材除了这些桌子是檀香紫檀木之外,这铺子所搭建的木材可是用的香樟木。
这香樟木称是称不了了,还麻烦主簿大人替我将林官寻来,林官掌管着木材,这香樟木估计他们能估算得出有多少斤。
主簿大人替我将所有木材价格都算好后,将这价格再写入地契中,之后赵公子就按地契上的价格付我银子便好。”
赵承德听完便明白了玉婉宁的意思,他怒得一掌拍到桌子上,骂到:“姓玉的,你耍老子?”
玉婉宁依旧平静如水,答道:“赵公子从何而说玉某耍了赵公子?”
“主簿已经让人将这铺子丈量完了,也按市场价算出这铺子的价格,你不仅不交予我地契,还想耍花招来坑我赵府?”
玉婉宁笑道:“赵公子这说的哪儿跟哪儿啊,刚刚可是赵公子说要按市场价买下这间铺子,既然地契如今在我手上,那如何卖就得按我说的来做。
我也是让主簿大人按照市场来定价,可没有胡乱收价,大家在场可都是听着看着的,赵公子可不能编瞎话诬赖我。
不过看来赵公子只是想要铺子不要铺子里的东西,那给我两日时间,我今日就让人拆了这木材运回家中,再将地契交给赵公子。”
主簿这也才明白过来玉婉宁的意思,这家人真是笃定了赵家买不起这铺子。
他抬头看了眼赵承德,只见赵承德气得满脸通红,指着玉婉宁一顿怒骂。
“你!欺人太甚!这铺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写在这地契上了,你若是敢动铺子里的任何一物,就别怪我赵府心狠手辣!”
“赵府这是想要对谁心狠手辣?”
萧辰从门口摇着玉扇慢悠悠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玉泽允,在场的所有人立马跪下给萧辰行了大礼。
等萧辰将众人喊起身后,对主簿问道:“你是廉府主簿?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主簿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跪下给萧辰讲完了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