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他知道,不去跟着柴夫子读书,跑到城里就得身体受累。
拉车的驴身体毛色发黑,眼圈和嘴巴一圈却是白色的。小虎告诉桑永景,这头驴名为白嘴,性情乖巧任劳任怨。
等三人将东西搬上驴车,往外走的时候,才发现小虎所言非虚。
一牵缰绳白嘴便乖乖跟着往前走,丝毫不见寻常驴子的倔脾气。
桑永景顺手摸了把白嘴的背毛,轻轻拍了拍夸赞道:“还挺乖,回去多给你喂点草料。”
租借牲口跟租借农具的流程和要求是不一样的。
农具这玩意只要不坏就能一直使用,牲口却得吃喝拉撒。借了人家的驴,还回去之前一定要把驴给喂饱。
三人都是头一次走能过车的小路,哪怕是已经打听清楚的桑榆心中也有几分忐忑。
小路上的黄土本身压得很平,但在经过一趟趟的运输后,车辙痕迹极为明显,有几道深深的车辙刻入地面,一路往前通向远方。
“这是运了多重的东西,才压出这么深的车辙印。”桑永景感慨了一句。
“倒也不一定是特别重的东西,可能是次数太多。”桑榆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些在峡谷入口消失不见的女人。
“有道理。咱们正好顺着车辙印往前走,不会迷路。”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边赶路边聊天,渐渐感觉有点不对劲起来。
“诶,我怎么感觉白嘴拉车越来越费劲啊?不是说吃饱了来的吗?”桑永景哪怕没赶过车也知道越走越慢肯定不对劲。
桑榆微微皱眉,小虎肯定不会给她找个生病的驴,驴既然没问题,那问题或许就出现在周围的环境上。
她忽然想起,打听来的消息里好像有说过,小路是直接与官道相连的,方便运输货物,那难不成她们现在在上坡?
“咱们可能在上坡,大哥,你跟我来后面推。帮忙使点劲,等上了官道应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