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麻烦的,桦县那边的事儿我都理清楚了,我留在那也是干瞪眼,干脆就买票回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艾莎凑到他身边,伸手帮他理了理毛衣的领子,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别人听见似的。
“建业,那个苏雪……她没难为你吧?”
李建业放下缸子,乐了。
“她能难为我啥?你老公我这体格,这脾气,谁能在我头上动土?”
艾莎还是不放心,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是真怕她,上次她来咱们这儿,非要挖我去桦县,那眼神直勾勾的,我一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她这次没再提这事吧?以后不会再来骚扰我了吧?”
李建业看着艾莎这副担惊受怕的小模样,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苏雪喝醉酒撒酒疯的画面。
那女人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