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肆手提长剑,周身的妖气快凝成实质了,他面色铁青的看着被蚕茧吞噬,变成傀儡的各个门派的弟子们,握着长剑的手咯吱咯吱作响。

他的好师妹,真是给他好大的惊喜!

他和余玄柔同时拜入萧长生门下,当年他还是一直被人厌弃流落在外的卑贱妖族,只要他们想,谁都可以欺负他,他的童年算不上美好。

他的母亲是人族,当时因为偶然的机会与他父亲相识,他母亲并不知道她深爱的男子是妖族,后面有了他。

三岁时,他突发恶疾,整日陷入沉睡,生气也逐渐涣散。这是炎氏一族的血脉诅咒。

这时父亲不得不和母亲坦白了身份,为解除祖上历代流传下来的血脉诅咒,他们一同回到了妖族,但父亲与人族孕育血脉,让炎氏一族暴怒。

将他视为耻辱,不但没有帮他解除血脉诅咒,还给他服下慢性毒药。强制囚禁了他父亲,还想要杀了他母亲。

他母亲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炼丹和制毒方面可谓造诣极高,妖族需要她的天赋却厌恶她的身份,他成了母亲唯一的软肋,妖族为了母亲给他们炼制丹药,短暂封印他体内的血脉诅咒。

偶然的机会母亲带着他逃了出来,躲躲藏藏的过了十年。

后来他贪玩被化神期的捕兽队抓住了,母亲因为救他,死在了妖族的手上,死在了他那所谓至亲的手上。

他开始颠沛流离,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艰难的活了三年,没了母亲为他炼制的丹药,他的毒在他十六岁那年爆发。

他失去理智,对鲜血的味道痴狂到了极致,脑海里似乎一直有声音在叫嚣,让他杀人,似乎只有鲜血才可以抚平他躁动的情绪。

那些人给他下的毒,居然是想压榨他最后的价值,让他成为杀人的武器。

他想死,但是他的父亲还被囚禁着而且他的命是母亲换回来的,他不能死。

可能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求,他遇见了还未成为苍玄宗长老的萧长生,他这个人痴迷于阵法,要是他还在,百喧还真在苍玄宗乃至玄冥界排不上名号。

炎肆想到百喧现在那副胆小怕死的模样,不由的冷笑了一声。

“还真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