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笑着跟上众人,高压锅在肩头轻轻碰撞,发出欢快的声响,“去给海里的朋友送碗‘海鲜汤’,让他们也尝尝,这人间烟火混着海水的味,到底有多鲜。”
东海的浪涛汹涌澎湃,如万马奔腾般奔腾而来,裹挟着咸腥的海风,猛烈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无数水花。在这片波涛汹涌的海域中,一支鲛人船队正静静地停靠在浅滩处,等待着什么。
为首的老鲛人站在船头,他手中捧着一块海珠印碎片,那碎片上原本闪烁着的光芒,此刻却比上次见面时黯淡了许多。老鲛人一脸焦虑地望着远方,似乎在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终于,一个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他身穿一袭黑袍,步伐轻盈,仿佛在水面上行走一般。此人正是墨宇飞。
“墨先生,”老鲛人见到墨先生,急忙迎上前去,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深海的‘玄冰窟’出事了!里面的‘冰魄珠’不知为何被魔气染成了黑珠,就连最耐寒的‘冰鳍鱼’也变得异常凶戾,见活物就咬啊!”
墨宇飞闻言,眉头微皱,他凝视着老鲛人手中的海珠印碎片,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冰魄珠乃是东海的寒源,其蕴含的寒气能够镇压深海的戾气。如今它被魔气所染,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说罢,墨宇飞转头看向灵音,只见她轻抚琴弦,琴音如同一股清泉,潺潺流淌,向着深海探去。随着琴音的传播,琴弦在浪尖上微微颤动,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纹。
灵音的指尖轻触琴弦,一层水雾在她的指尖凝结。她凝视着那层水雾,轻声说道:“现在魔气顺着洋流不断蔓延,就连浅海的鱼群也开始躁动不安了。”
耶律洪的箭搭在弓上,箭尾狼草穗缠着的海珠印碎片突然发亮,箭尖指向海平面下的阴影:“玄冰窟在三千米深的海沟里,魔气裹着冰寒,比重炎山脉的火魔更阴,怕是会冻住生灵的暖意。”
萧烈的冰火双焰在岸边腾起,火焰与海风相撞,竟在礁石上结出层薄冰:“正好让老子的火给它腾腾地,”他往海里扔了块炽心花的干花,花瓣遇水便燃起金火,“就不信这冰能冻住人心的热。”
墨宇飞的高压锅往海里舀了勺海水,又扔进火鸦留下的余烬:“这汤得是‘冰火两重天’,”他搅动着汤液,金红的火苗在蓝绿的海水中跳跃,“用重炎山的火暖玄冰窟的寒,再让海珠印的润裹着,准能让冰魄珠记起自己的本相。”
鲛人船队载着众人往深海驶去。越往深处,海水越发冰冷,阳光穿不透厚厚的水层,只有船上的海珠印碎片发出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