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的汤壶挂在筏边,壶口飘出淡淡的药香,与咸湿的海风缠在一起。他往每个人手里递了块艾草糕,糕里掺了晒干的海苔碎:“尝尝这‘海味’,防潮气的。”
木筏靠近浅滩时,果然见海底泛着淡紫色的光。慕容甜甜趴在筏边往下看,忽然惊呼:“是海心草!它们在开花!”只见半透明的草叶间缀着细碎的花,随浪起伏,像把星星撒在了水里。
耶律洪的箭带着共生花籽射入海中,籽实遇水便生出细根,与海心草缠在一起,开出的花竟染上了银蓝色的光。“它们在‘共生’!”他激动地指着水面,“陆地上的花和海里的草,也能做朋友!”
萧烈索性跳进浅滩,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他却弯腰摘下朵发光的花,举得高高的:“这花能当灯!晚上赶路就不怕撞礁了!”
灵音的琴音陡然转亮,《沧海引》的最后一段在海面上回荡,海心草的花随着调子开合,银鳞鱼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道光弧。
慕容甜甜的炭笔在图谱上飞舞,将这一幕永远定格——木筏上的五人,海里的花,空中的海鸥,都被一根无形的线连在一起。
暮色降临时,他们在浅滩搭起篝火,汤壶吊在火上咕嘟作响,里面煮着新采的海心草和带来的雪麦。
墨宇飞舀起一碗递给众人,汤里映着天上的月亮和水里的花,暖得像把整个山海都揣在了怀里。
在大家谈心时刻,楚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大家说道:“据说海草花附近一般都会有稀有灵药,只不过稀有灵药都被海妖兽所守护,我们寻找时,要万分警惕。”
“海妖兽?”萧烈眼睛一亮,将发光花别在腰间,随手抄起橹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看看是它的鳞硬,还是我的橹结实!”
耶律洪已将箭搭在弓上,箭头裹着层刚炼的共生花汁:“传闻海妖兽怕草木灵气,这花汁应该能制住它。”他望向墨宇飞,“你的汤壶里,有没有能让妖兽暂时安分的药?”
墨宇飞往汤壶里丢了把晒干的镇魂草,药香顿时浓了几分:“这草能安神,对妖兽也管用。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别伤了它们——说不定它们只是在守护家园。”
慕容甜甜迅速在图谱上画下楚风描述的海妖兽模样——虎头鱼身,背覆坚鳞,尾似鲸鳍。她指着画像皱眉:“你看它的眼睛,圆圆的像小鹿,会不会其实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