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甜甜的图谱被送到四大皇城的藏书阁,最末页的“毒雾林新生图”前,总围着一群孩子。有个西境的小男孩指着画里的光丝问:“这些光是天上的星星吗?”慕容甜甜笑着摇头:“是人心的光,只要有人愿意为别人发光,星星就不会灭。”
灵音的《共生引》有了新的段落,她给这段曲子取名“归尘”,纪念那些消散的魂魄。每次奏响时,天地学府的共生花就会轻轻摇曳,像在和着节拍。
有次她在万灵谷弹奏,沙团的后代忽然用鼻尖卷起片共生花瓣,送到她的琴盒旁,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像在说“我们都记得”。
墨宇飞的汤壶被供奉在仁心堂的正厅,壶身的纹路里嵌满了来自各地的种子——东境的凌霄花籽、西境的狼尾草实、南境的灵艾草粒、北境的雪麦种。
每个来求药的人,都会往壶里添一捧家乡的土,渐渐在壶底积成个小小的“四方土”。
“这土啊,比任何药都灵。”王婆婆摸着壶身笑,“你看,不管是东境的花还是西境的草,到了这儿都能长在一起,人不也一样吗?”
五人再次聚在万灵谷时,当年种下的共生花已蔓延成海。萧烈的“共生”剑插在花丛中,剑穗缠着耶律洪的狼尾草绳;楚风的符纸被风卷着,落在慕容甜甜的图谱上,成了新的装饰;灵音的琴盒敞着,里面躺着片星辰石,正映着五人交叠的影子。
墨宇飞往汤壶里添了最后一把共生花籽,热气腾起来,混着四地的草木香,像个温柔的拥抱。
“下一站去哪?”萧烈嚼着新烤的麦饼,含糊地问。
慕容甜甜翻开空白的新图谱,眼里闪着光:“听说极东之地有片‘无尽海滩’,那里的草能在海里开花,咱们去看看?”
“海里开花?”萧烈嘴里的麦饼差点喷出来,抹了把嘴就往海边的方向张望,“那不得带着船?我去找找上次藏在礁石洞的木筏,说不定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