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回来啦！”老兵拄着长矛大笑，眼角的皱纹里闪着泪光，“我就说，带着甜香的人，运气总不会差！”

守城将领捧着个锦盒走过来，打开时里面放着块晶莹的玉牌，上面刻着“灵压殿”三个字，玉牌边缘缠着圈红绳，绳头系着颗小小的向日葵籽——是落霞村的那种。

“这是蓝州城的一点心意，灵压殿的灵玉，里面的东西，或许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墨宇飞接过玉牌，触手温润，竟和“人间”令牌产生了共鸣，玉牌上浮现出灵压殿的轮廓：不是阴森的石室，而是座飘着药香的阁楼，窗台上摆着盆眼熟的灵根花，正开得灿烂。

“看来这殿里的考验，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慕容甜甜凑过来看，布包里的桂花糖不小心蹭到玉牌上，糖渍竟被玉牌吸收了，浮现出个小小的笑脸，“你看！它也爱吃甜的！”

灵音的琴音轻轻拂过玉牌，琴音里混着断魂涧新生的草香，玉牌上的阁楼窗户突然“打开”，露出里面的书架，书架上摆着的不是功法秘籍，而是一摞摞线装的册子，封面上写着“落霞村米糕谱”“望月城牵挂录”“蓝州兽潮记”……

“原来灵压殿里藏着的，是人间的故事。”灵音笑着说，“所谓考验，大概是让我们记住这些故事吧。”

夜里，蓝州城举办了篝火宴，修者和百姓围坐在一起，烤着妖兽肉，喝着桂花酒。

墨宇飞把“人间”令牌和灵压殿玉牌放在一起，两块牌子的光晕交织，映出落霞村的槐花、黑石山的新绿、断魂涧的夕阳——所有走过的路，都成了故事里的插图。

系统的声音久违地响起，带着点释然：“灵压殿的‘烟火本源’，其实就是这些故事。记住它们，‘人间’令牌自然会进化。别想着当什么救世主，做个讲故事的人就好，把甜香传下去，比什么力量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