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走到阿婆的米糕摊前,熟稔地帮着递油纸:“阿婆,来三笼青梅米糕,多加两勺梅子酱。”
阿婆笑着用围裙擦了擦手,揭开蒸笼盖,白茫茫的热气裹着酸甜香扑面而来:“小飞又带朋友来啦?这俩姑娘看着面生,是来村里办事的?”
慕容甜甜抢先道:“阿婆,我们是来尝您手艺的!听说您的米糕是落霞村第一香呢!”赤焰在她指尖悄悄绕了个圈,竟把飘来的一缕油烟引开了。
灵音的琴就靠在摊位边,琴弦被晨光镀上金边,她轻声道:“阿婆的米糕里,有小时候的味道。”
墨宇飞接过米糕,分给两人,自己咬了一大口,米香混着梅子的酸,在舌尖化开:“你看,急着赶路也不差这口吃的。”他望向村里的晒谷场,几个孩子正围着石碾子追跑,笑声震得晨露从稻穗上往下掉,“等送完最后一批救济粮,咱们再去断魂崖不迟。”
灵音咬着米糕点头,琴音顺着晨风飘向晒谷场,惊起几只麻雀,却让孩子们笑得更欢了。慕容甜甜把米糕往嘴里塞,含糊道:“说得对!先让那破令牌等着,米糕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三人坐在老槐树下,米糕的热气熏得脸颊发烫,袖袋里的令牌仿佛也被这暖意烘得少了几分寒意。远处的田埂上,扛着锄头的农人哼着小调走过,露水打湿的裤脚沾着青草,一切都慢得像场不会醒的梦。
墨宇飞看着灵音琴上落的槐花,忽然道:“断魂崖再险,也挡不住带着米糕香的拳头。”
慕容甜甜用力点头,赤焰“嘭”地爆出一小团火花,烧着了沾在指尖的米糕碎屑:“那是!”
灵音的琴音轻轻一颤,像是在应和,又像是在笑。阳光穿过槐树叶,在他们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随风吹得晃啊晃,把那点关于邪祟的阴霾,晃得越来越淡了。
一阵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落了灵音一琴的槐花。她抬手拂去琴弦上的花瓣,指尖无意中拨动了琴弦,流淌出一段轻快的旋律,混着米糕的甜香和孩子们的笑声,在晨风中荡开。
“这曲子好听!”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跑过来,手里举着半串糖葫芦,仰着脸看灵音,“姐姐,你能再弹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