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状纸被打回,理由是“字写得太丑,影响市容”,还顺带给周生安了个“扰乱公堂秩序,妨碍公务员午休”的罪名,直接把他扔进了号子,让他体验一下“铁窗泪”豪华单间。
成生听到周生“喜提”银手镯的消息,急得像屁股着了火,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圈,然后光速奔向监狱探监。
看着昔日一起逃课的好基友,如今穿着“限量版”囚服,啃着硬得能当板砖使的窝头,成生悲愤交加,一拍大腿,眼冒精光,做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告御状!去京城!找最大的那个老板——皇帝!必须给兄弟讨个说法!不就是上访吗?谁怕谁!
他一路风餐露宿,克服九九八十一难,终于逮着皇帝老儿出门打猎的机会。
瞅准时机,一个饿虎扑食冲到皇帝马前,“噗通”跪下,声泪俱下地递上状纸,哭得比死了爹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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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概是被他这豁出去的架势镇住了,随口说了句:“准了,让下面人重新查查。”
黄大人听说这事捅到皇帝那儿了,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又给狱卒塞钱,让他们断了周生的口粮,想来个“自然死亡”。
成生消息灵通,又跑去主管官员那里申诉,控告监狱方面虐待囚犯。
最终,案子重审,周生的冤屈得以昭雪。
黄大人和那个收黑钱的县太爷,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真是大快人心。
经历了这场官司,成生对这个社会彻底失望了,感觉心好累,不会再爱了。
他找到周生,提议:“兄弟,这破地方咱不待了,跟我进山修仙去吧,远离尘嚣,逍遥自在。”
周生看了看成生,又想了想家里年轻貌美的新媳妇王氏,最终还是凡心难舍。
“兄弟啊,你嫂子她……离不开我啊。”他委婉地拒绝了。
成生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两人就此分别。
之后,成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音信全无。
周生派人四处打听,连根毛都没找到,气得他差点把家里的鸡毛掸子都薅秃了。
八九年光阴一晃而过,就在周生快把这兄弟忘了的时候,成生突然又出现了,跟个幽灵似的,把周生吓得差点把刚喝进嘴的茶喷出来。
这次他换了身行头,穿着飘逸的道袍,仙风道骨的样子,就是眼神有点高深莫测,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算命先生。
周生惊喜交加,拉着成生好一顿叙旧,当晚就摆下盛宴款待,恨不得把家里的鸡鸭鹅都宰了。
酒过三巡,两人聊得兴起,决定同榻而眠,重温当年的兄弟情,结果第二天早上,周生睡眼惺忪地醒来,习惯性地想去摸摸自己的胡子。
手一抬,却摸到了一张光滑的脸,吓得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