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乡试也中了个举人,仿佛考试对他来说就是“消消乐”。
丁大人看着自己儿子一路开挂,再看看旁边还在为下次考试挠头的叶生,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叶老弟,你这才华,窝在我家教小子,太屈才了。”
叶生摆摆手,一脸“我已经看透人生”的佛系。
“嗨,没事儿,能借您家公子的光,让我的文章也算间接'上岸',值了!”
他这心态,多少有点“曲线救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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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丁再昌再接再厉,直接考中了进士,成了京城里响当当的人物。
而叶生呢,也许是沾了“学神”的光,居然也在顺天府的乡试中榜上有名,混了个举人。
虽然比学生晚了点,但好歹是圆梦了。
丁再昌如今是朝廷命官,外派主管南河公务,正是衣锦还乡的好时候。
他想着老师多年辛苦,便打发叶生先回家看看,也算光宗耀祖。
叶生拿着丁家给的路费和行头,高高兴兴地回了老家。
然而,想象中的“热烈欢迎”没有出现。
家门口冷冷清清,蛛网密布,一股子“家道中落好多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
屋里,他老婆正就着昏暗的油灯缝补衣服,看见他进来,先是一愣。
随即,她脸上露出一种见了鬼的惊恐,手里的针线都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