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鬼看不下去了。
“你新来的实习生吧。看清楚用户手册,前脸朝前,后脑勺朝后。”
实习小鬼红着脸,把脑袋转了过来,使劲按了按。
脖子发出了“咔哒”一声。
像是骨头归位,又像是强力胶粘上了。
“领导,送回去吗?需要走流程吗?”
鬼差A不耐烦地挥挥手。
“加急。打个专车送回去。”
一阵风卷过。
张二狗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筒,天旋地转。
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躺在了自家院子的猪圈里。
老母猪正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他摸了摸脖子。
光滑。
没有一点缝合的痕迹。
就是有点歪。
沂水县令听说了这件事。
县令姓赵,是个严谨的处女座。
他认为,一切不符合逻辑的事物,都是耍流氓。
他立刻派人把张二狗抓了过来。
“大胆刁民,你不是在辽阳戍边吗?为何私自跑回?”
张二狗老实回答。
“大人,辽阳城破了,我死了,又被送回来了。”
赵县令的眉毛拧成了一个中国结。
“你讲的是神话故事,还是觉得本官的智商需要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