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的啊,你想想,吃饭的时候客人说好吃才重要,又不是考官去吃,考官的意见没那么重要,不必要放在心上。”何雨柱再次加了把火,稳定住了李二栓的情绪。
“说的对,理论不行,那我就实操来补。”
“这就对了,想想当年,咱俩连大厨的做好的菜都敢偷吃,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可别提了,一提这我就来气,你吃了有人给你顶着啊,你爸跟大厨认识,不轻不重的罚几下就行了,我可是结结实实的挨过揍的。”
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李二栓这心里就极度的不平衡。不过不平衡归不平衡,大多数犯错的时候还是何雨柱扛了雷,李二栓经历过的重罚也没有几次,这也是李二栓对何雨柱为什么会这么记忆深刻的原因了。
“晚上有空没?去我那,咱们喝一杯?”
“成,我也尝尝你这些年来的手艺,看提高了多少。”李二栓一口应了下来,“不过我得先回家跟我媳妇儿打个招呼。”
“得,我住南锣鼓巷……”何雨柱留了个地址,“我没换过地儿,你应该还认得,考完试我也得先去厂里接我媳妇儿,晚儿前直接过去就行了……”
下午是实操,对何雨柱来说更是小菜一碟,刀功自不必说,热菜三挑一,宫保鸡丁,鱼香肉丝,锅包肉,凉菜二选一,夫妻肺片,口水鸡。
热菜,何雨柱挑了雨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