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既然你能处理,那我就不啰嗦了,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大事儿没法说,小事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跟华清秀不同,陆厂长说话办事儿趋于保守,对何雨柱还有那么一些保留,并不像华清秀那种心性单纯的人,几句话就可以对何雨柱推心置腹。
“那就提前先谢谢陆厂长了。”
“客气了。”陆厂长从兜里掏出了一盒香烟,在腿上轻轻磕了几下,抽出一根对着何雨柱示意着,“来一根?”
“成,那我的沾沾厂长的光,来根好烟抽。”何雨柱也不做作,双手把烟接了过来。
“嗯?给你的手表呢?怎么没带?”眼神一瞥,陆厂长看到了何雨柱两个空空如也的手腕。
“给我媳妇儿了,我要那个也没用,不是在厂里,就是在家里。”
“也好,你带着有些招摇,让你媳妇儿在家里带着玩也挺好。”陆厂长深吸了一口气,“那天清秀让李姐拿出来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清秀竟然会把这块手表给你。”
“有什么问题吗?”
“那块手表是三周年的时候厂里做的一批纪念手表,尤其送你的那一块,上面还刻着华,陆两个姓氏,是我那老丈人亲手操作刻上去的。当时在场的领导都知道这块表。”
“那还是算了吧,下次我来的时候再给您带回来,这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不用,清秀的脾气我再清楚不过了,送出去的东西是不可能要回来的,你就留着吧,千万别随便弄丢了,关键的时候说不定能帮你一把。”陆厂长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谢过陆厂长。”经陆厂长这么一说,何雨柱明白了这块手表的重要性,某些方面来说,简直就相当于是一块免死金牌了,其中所蕴含的意义非同小可,也就是华清秀这种性格大条的人才会随便送出去,不然别说收,连见都不可能见的到的。
“别谢,这块手表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清秀的脾气……以后啊,只要你来这,恐怕就有得罪受了……”
陆厂长完全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没事儿,我年轻,扛得住。”嘴上这么说,可何雨柱这心里还真有点儿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