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习惯了闫埠贵的操作,所以儿女四个和三大妈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说到老刘这个二大爷被罢免。”三大妈提了句醒。
“哦对,老刘这次可算是栽了,不过这对咱们家来说倒算得上是好事儿,以后我就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了,这上头也就只有老易一个人了,我在院里说话这份量,也能提高不少。”
“我觉得没那么容易。”三大妈接上了话茬,“老闫呐,姜主任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见得就是真的想把二大爷给撸下去,咱院里就这些人,把二大爷给撸了,谁还能顶上去?”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啊。”闫埠贵立马就不愿意了,“这是原则问题,就算姜主任想放老刘一马,那也得看大伙同不同意,出尔反尔,还怎么当领导?朝令夕改,那是当领导的大忌,姜主任能不懂?所以这件事儿已经算是定性了,改不了了。”
“老闫,你还是先别美了。”三大妈指了指原本还是闫解成坐的位置,现在却是空空如也。
“几天了?”
“从医院回来就一直是这样。”三大妈放下了碗筷,这心里总觉得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那种感觉,“老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你赶紧给想个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闫埠贵把粥碗放到了嘴边。
“没办法就别吃。”三大妈一把把粥碗给抢了过来。
“粥,粥!都撒地上了……”有那么几勺小米粥撒了出来,这可把闫埠贵给心疼坏了,要是馒头或者窝头早就拾起来吃了,可这是粥,想拾也拾不起来啊,“你说你冲我发火就冲我发火,干什么跟粥碗过不去,它招你惹你了?”
“在医院我跟你说这事儿的时候你可是拍着胸脯说交给你的,怎么到现在你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