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是一时的,利益才是永久的,你想想,你把于莉娶进家门,生米煮成熟饭以后,什么都稳定下来了,咱们再找机会收拾傻柱!岂不是什么都不耽误吗?”闫埠贵给闫解成下了保证,“解成,你放心,现如今傻柱在院里得罪的人是数不胜数,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到时候咱们起个头,肯定是一呼百应,你还怕收拾不了傻柱?”
“成吧。”闫埠贵不得不承认,父亲闫埠贵此刻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这就对了,好好养伤,以后有的是机会找傻柱的麻烦。”
到底还是身体虚弱,闫解成经过这一番长篇大论以后又累了,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
“呼……可算是糊弄过去了。”闫埠贵擦了擦头上的汗。
“行,到底是老师,这嘴皮子不是盖的,几句话就给儿子说服了。”三大妈带着那么点欣赏的眼光看着闫埠贵。
“别开玩笑了,天不早了,都耽误一上午了,我得赶紧去学校,还得想个理由解释,免得再扣我半天工资。”闫埠贵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我直接去学校了,解成这你就多注意一点。”
“你放心去吧……”
闻言,闫埠贵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说话,着急的出了医院……
轧钢厂……
“晓娥,等着急了吧?大中午的你往这跑什么?”
“忙完了啊?”娄晓娥温柔的说着,“我其实也不是专门来看你,就是一不小心就到这了。”
“这么个事儿啊?”何雨柱意有所指的回道,“那你一会儿要不要一不小心的回家呢?”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