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到你了啊?”
“没有。”趁着何晓还在熟睡,娄晓娥第一时间给何雨柱更换了药水绷带,“还好,绷带比昨天下午换的时候干多了。”
“我不说了啊,就是看着吓唬人,其实没啥大事儿,三五天就结痂长皮了,不用担心。”
“那也得多注意,千万不能马虎。”娄晓娥十分慎重的说道,“我说了不止一遍了,别拿着不当事儿。”
“这话说的,别人说的我拿着不当事儿,你是我媳妇儿,我能拿着不当事儿?”
“你啊,这张嘴到哪儿都闲不住,哪天买个胶布直接给你粘起来得了,省的你到处惹事儿。”娄晓娥收拾了一下换下来的绷带。
“我可是你亲老头。”
“要是个哑巴老头也不错。”娄晓娥挑了挑眉毛。
“哥,嫂子,起了没?”何雨水在门口拍着门儿,“我给你们买了包子,起来吃饭吧……”
这边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着包子,后院刘海中老两口则是大眼瞪着小眼,不为别的,就因为刘光天昨天晚上又是一夜未归。
“这个兔崽子,还来劲儿了。我今天去了厂里,非得再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昨天逼迫何雨柱道歉未果的事件让刘海中生了一晚上的气,换到自己儿子身上,刘海中又支棱了起来。
“老刘,要不你还是先压压火气,等光天回来再说。”家里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儿让二大妈颇有点心神俱疲的意思,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我看光天别扭这劲儿挺大的,你这越打,他不就越不愿意回来了啊。”
“不打他能听话?”
刘光齐的“错误”教育理念在刘海中心里扎根,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念在逐渐生成并占据了主动。
“以前我是拿着没当回事儿,打也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可光齐给我提了醒,咱们多疼光齐你是最清楚的,可换来的是什么?结婚才多久啊,不到一年,心里就向着媳妇儿了,这要是有了孩子还得了?”
“那你是想在光天光福这改改了。”二大妈一瞬间就清楚了刘海中的意思。
“没错,以后不能这么宠了,就得打,什么时候打服了,什么时候算,这样,就算是结了婚,也不敢忤逆咱俩的意思。”
“老刘,你说这话我有些听不下去了,你就说,咱俩什么时候宠过光天光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