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下面我说的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关系到咱们家未来命运的大事。”
“说来听听。”娄半城就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认真倾听着何雨柱接下来的话。
“爸,想必您跑来跑去的,这心里应该也有所察觉,跟几年之前相比,现在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有一股咱们普通人不知道的力量在蠢蠢欲动,再几年下去,有什么后果真是不敢相信。”
“小何,我承认你前几句说的没错,可最后一句是不是有些耸人听闻了?”
“爸,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看不清形势倾家荡产的人比比皆是,咱们家要想做个常青树,就一定要舍去一些东西才可以。”何雨柱决心已下,这次一定要劝说老丈人丈母娘想好退路。
“你的意思是?”
“狡兔三窟,咱们家一定要再找个地方安身立命,做到有备无患才好,这样万一真到了要撤退的地步,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不是?”
“那四九城的这些?”娄半城听出了何雨柱的话外之音,征询起了何雨柱的意见。
“能卖就卖,能转就转,换成黄金白银捏在手心里才最安全,说句难听点的话,有多少房子,有多少地皮,换了地方什么都不是,可只要咱们手里攥着黄金白银,到哪儿都是大爷。”
“小何的话话糙理不糙。”娄母听了进去,“不论什么时候,攥在手心里的才叫钱。”
“可这么好的地段,要我舍了的话,我这心里……”能看的出来,娄半城心里是十个,一百个不愿意。
“爸,我知道您舍不得,可钱跟命比起来,显然命重要的多,况且,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您这脑袋,到哪儿还不弄他个七块八块的地皮,还差这一点儿?要知道,有钱咱也得真的能享受才行,不然岂不是做了他人的嫁衣?”
“小何,你说的对。”何雨柱最后一句话说中了娄半城的心坎,“再有钱也得有命花才对。”
“爸,您能想通了就好,找个时间就赶紧办这事儿吧。”
“用的着这么着急吗?”
“爸,这种事儿宜早不宜迟,越早准备咱们越能占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