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是皇帝面前的一把双刃剑,你若是用的好,皇帝便赏赐几分喜爱下来,若是用的不好,便是君威滚滚如雷,掉人头的事情。
大太监跟着皇帝多年来自诩了解皇帝本性,但在太子一事面前,也会常常感到挫败——谁叫皇帝一遇见太子的事情,这心事就跟海底捞针一样,要么捞到珍珠了,要么就被大鱼咬上一口。
皇帝气呼呼地看着一遇到太子事情就变得不再知心的大太监,挥手赶了人出去。
自己抽出一本书出来,其中一页因为翻得勤快,几乎一打开就自动翻了出来,上面是写着治疗痨病的药方子,夹着密密麻麻的书页,写着用药指南。
皇帝喃喃道:“光儿,当年你母亲就是被那群废物打上‘痨病’离世的,如今你也被那群废物打上了‘痨病’的名头,只是苦了你,还要被迫等上几年。等为父替你荡平江山之时,便是你我父子团聚之日。如今,且让那群废物再嚣张一段时间……”
另一侧,周潋光突然觉得鼻子奇痒,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惹得秦文正一片嫌弃,“雅铄兄,不是我嫌弃你,就是小弟我马上就要殿试了,要是近日里感染了风寒,扰了陛下不愉快,不就失之千里了么?”
周潋光揉了揉鼻子,摆手道:“行,那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孙山适时地开口问了一句,“雅铄兄,今日也不回来睡了?”
“难,大人今日晚派我去文悦楼去办事,估计就在那里凑合一晚了,”周潋光摇头,“我回来也是换衣服的,先行告辞了。”
孙山点点头,打趣几句周潋光福气不错,万一被文悦楼里的漂亮姑娘看上了,也就不用和他们这群臭男人挤了,还能洗清秦文正乱八卦的不正之风。
秦文正可就不乐意了,拉住周潋光的袖子,非得解释清楚了才放人,而孙山这个罪魁祸首也跑不了。
他手劲儿贼大,一时间推推攘攘的,周潋光一时不察,被不知谁的脚绊了一下,往后一摔,不但把新换的衣服摔破了一条口子,甚至还露了个头在院子外。
扯着周潋光袖子的秦文正也被带的摔了一跤,跌在周潋光身上,孙山被他拽着后领子,也跟着狼狈地倒在周潋光身上。
好一幅“佳境”。
秦文正属于是浓眉大眼型的粉(这里指古代的铅粉,是用于化妆的一种白色粉末)面俊秀郎,孙山则是清秀眉眼的翩翩温柔书生,中间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潋光夹着,让人忍不住感叹:好一个白菜被猪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