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抬起头,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扫过。这一次,比每一次都慢,想要通过这个动作将每个人都记在心里。
她太了解这些同伴了。
一旦他们知道自己的命是拿来填天道的祭品,会争先恐后地去送死。
活得清醒又痛苦。
哪怕是作为一个祭品,为了众生,他们也会心甘情愿。
不能说因果因果,不能说县级,不能说“你们的命是用来填天道的。”但这些话堵在楚棠的胸口,烧得她心在发疼。
“有些事牵扯天道,我不能明说,也不能替你们做决定。”
这道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出了不对劲。
素来开门见山的首席,从来没有这种“我不能说”的说词,这种说词只代表着一件事,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
“但是你们需要明白一件事。接下来的路,九死一生,甚至可能神魂俱灭,再无来生。”
说到这儿,楚棠嘴角上扬,开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玩笑,“虽然世间并无轮回之说,轮回就像放狗屁。”
有人干巴巴地捧场笑了两声,“呵呵呵。”
莫名其妙的尬笑,却把在场众人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