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瞒你?你知道世间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你知道我的一切,你是我的希望,是世间的希望。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了。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院长这一段话,倒是不同于之前打太极那般圆滑,多了几分情真意切。

楚棠乖顺道,“是棠冒昧了。”

嘎吱——

两扇沉重的门闭合,连带着最后一丝光就被隔绝在外。

*

在楚棠走后,空荡荡的宫殿许久沉寂了许久,院长看着这座宫殿内,每一个角落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连飘荡在殿内的轻纱她早就习惯了。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声响起。

下一刻。

殿中凭空出现一个一丈见方的囚笼,由数根铁杆组成。说是铁杆有些不恰当,因为寻常铁杆困不住上官染。

三十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少女已然成年,只是那副无辜的模样依然能骗到不少人。

上官染嘴角带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院长大人,您为什么叹气?在愁什么啊?刚刚您和那个苍木说的话,我为什么不能听?不如告诉我,我为您排忧解难。”

在楚棠踏入这座仙山之时,院长就将上官染连同这铁笼都藏了起来。直到楚棠离开此处,才将人放出来。

而上官染只能看着这两人谈话,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院长依旧是那沉稳的声线,“你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上官染一听,顿时勃然大怒。连之前伪装得很好的情绪都直接暴露出来。

又是这句话,又是一样的说词。

这个老女人一直将她困在此处,她最为风光的年华却在这该死的牢笼里度过,修为无半分精进的可能。

“院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做你被困在此处三十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