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的衣袖被寒气拂过，瞬间凝成一层白霜。

“等一下。”

一种莫名的猜想在心中荡开。

楚棠指尖一挑，问缘镜再度飞出，镜面银光乍现，映出灵体的影像。

这一次，众人看得清楚。

镜面里的灵体与镜面外的灵体动作完全同步，就像……它们是彼此的倒影。

“不是逃出来的。”李纯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它们根本没有离开过这里。”

“原来如此……”楚棠低声呢喃，“这些灵体不是亡魂，而是与此处地形水脉有关，形成的‘镜影’。问缘镜只是照出了它们的形态，并没有真正困住它们。”

雾气浓烈，万千灵体攒动嘶吼。青面獠牙的狼影身形灵敏，巨爪撕裂了罡风。长蛇灵体蜿蜒游走，信子吞吐间，隐约可见灰黑色毒气。更有翼展丈余的飞鹰，振翅间，掀起劲风，利爪直逼众人面门。

张鸣之沉腰拧臂，枪影如电，挥枪挑开一只扑来的灵体，“之前老大收集到的是什么？”

“是影像。”楚棠眼神变得凝重，“真正的源头还在这沼泽深处。”

众人唤出法器，随之抵抗，“这里到底有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些灵体和几年前见到的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