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不假,可是他的战斗力就很难评价了。
对于这一点,楚棠双方都是非常有数的。
纸砚皱了皱眉,“我没说有危险啊。”
凤栖转头就上床,“那我就更不去了,等她回来再给她庆祝,睡觉睡觉。”
纸砚威压尽显,清秀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威严,压迫感扼住凤栖的咽喉,让他完全不能呼吸。
“我说了,我们两个都要去。”
这是凤栖第一次感受到了濒死感。
凤栖翻了一个白眼,“那……你有种…..把我绑过去。”
话音一落,床上的被褥被一股灵力牵引,直直落在凤栖身上。
“啪——”
裹成球的凤栖完全动弹不得,周身灵力被束缚住,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一只灵禽身上。
凤栖顿时炸毛,“你有病啊!最重要的是,我这个模样怎么见人,顶个鸡窝头!”
纸砚没有搭理凤栖,转身上了灵禽,摸摸它的头,“走咯。”
凤栖:“你让我梳头啊,你以为我像你!”
纸砚:“哟,比女孩子家还爱美!”
凤栖翻了一个白眼,“你才比我更像女子!哪家男子擅长梳洗打扮!你每次出现都规规整整!还会给楚棠挑合适的礼物!平生最会嘴甜哄小姑娘!心思细腻到让人害怕!”
“最重要的是,合欢宗怎么会有男的眉心不点朱红,不合理啊。如果你是女子就很合理了。”
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极有条理。
纸砚耸耸肩,一副不愿与傻子论长短的模样。
两人乘着灵禽,在黑夜中疾行,并不显眼。
夜深人静,子夜时分,外出游荡的修士不多。
这一番动静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尤其是纸砚两人的目的地是一处凡人城镇,离爆发大战的那几处城池远得很。
可偏偏,引起注意的人中就有两个棘手的。
白灵儿眉头一皱,“怎么会是这两个人。”
经过修真大比一事,白灵儿把楚棠周围的关系网打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被被褥裹着的人分明就是楚棠的赚钱搭子凤栖,一个天赋极佳的炼器师。
柳轻狂:“你在絮絮叨叨什么呢?能回去睡觉了吗?”
白灵儿眸光一闪,想到一个极为荒谬的猜测,“走,我知道楚棠去哪儿了!”
之前剑痴长老带着楚棠离开苍木学院,却没想到他们白家困住的是一只傀儡,并非楚棠本人。白家诸位长老正在和剑痴仙尊打得激烈。
这就是白灵儿和柳轻狂出来的原因。
“跟着飞禽上的那两个人,就能找到楚棠。”
“大椿神木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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