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星黎伸手按住他肩膀,灵泉顺着掌心渗进他经脉,少年立刻露出释然的神情,"你熟悉紫霄的规矩,正用得上。"

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慕星黎突然感到后颈发紧。

那是种熟悉的刺痛,像前世被慕华安的毒针穿透灵海前的预兆。

她抬眼看向窗外,暮色里,一道身影正贴着廊柱挪动,月白裙角扫过青石板,带落几片未及清扫的梧桐叶。

"绾月?"云阡润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声音里带着疑惑。

慕绾月的脚步顿住。

她仰起脸时,慕星黎看清了她眼底的混沌——那不是清醒的眼神,倒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灵识。

少女的手指深深掐进腰间的瓷瓶,指节泛白如骨,发间的玉簪歪向一侧,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小心!"慕星黎猛地起身,狐尾裹着她的腰将她拽到案后。

几乎同时,慕绾月抬手掷出瓷瓶,瓶口的紫烟刚冒头,就被一道银链缠住——那是灵泉化的锁,从慕星黎袖中急射而出。

"砰!"瓷瓶撞在柱上碎裂,紫烟遇灵泉瞬间蒸腾成白汽,散发出腐肉般的腥气。

慕绾月突然尖叫,双手抱住脑袋:"不是我...不是我要杀你...他说...他说再失败就烧了慕家祠堂..."她踉跄后退,撞翻了廊下的盆栽,泥土溅在她绣着并蒂莲的裙角上。

"追!"黎玄澈的狐尾如利箭射出,却在触到慕绾月衣摆时顿住——少女的后颈浮现出暗红纹路,像条蛇正往耳后钻。

那是"神魂锁"的印记,慕华安在大比时提过的邪术。

慕绾月趁机转身就跑,裙裾扫过门槛时带灭了一盏宫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