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千离开的那一秒,床上原本昏迷的人缓缓睁开眼,神情复杂,他其实早就醒了,他想看她做什么。
“李旻。”元澈声音沙哑。
李旻立刻推开门进来:“殿下。”
李旻不知为什么殿下会这么做,但他只需要照做就好。
“找郎中来。”元澈看不出情绪。
“是。”
等郎中号了脉,惊奇的开口:“殿下可是吃了什么奇药?毒全解了,甚至就连内伤,也全愈了。”
元澈抬眸,眼底藏着叫人捉摸不透的光芒:“此时莫要声张。”
所以她早就打算好了是吗?
“是。”郎中与李旻齐声道。
一连三日,元澈还没醒,祁千心更加按耐不住,她的血明明可以解毒的,怎么回事,难不成因为这不是她的本体吗?
祁千再次夜闯元澈昏迷的房间,这一次,祁千拿出匕首要再次割开自己的手腕时,一只大掌扯住她,天旋地转,祁千被压在身下,祁千慌乱的抬眼,对上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
元澈将她手里的匕首扔在床角,薄唇轻启:“阿千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祁千偏头,移开视线:“你早醒了?”
元澈直接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阿千担心我吗?”
“我没有。”祁千嘴硬。
“也是,要是担心,阿千就不会给我下毒了。”
“你都知道了?我就是四皇子殿下派来的,要杀要剐随你便。”
“随我便?”
元澈低头重重的吻下去,撬开牙关,攻略城池,恨不得将她与自己融合。
祁千的唇嫣红带着微肿,衣服敞开,精致的锁骨上赫然显现着一个完整的齿印,元澈总算心情好些,目光落在她缠着的左手腕,不敢触碰。
“疼吗?”
祁千听到这,没好气道:“你试试割腕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