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一直在开战吗？”

人脸开口，一双空洞的眼睛上抬，看向手掌的主人。

直到这个时候，手掌的主人方才显露出身形。

这是一个面容平常的男人，只不过在一颗寻常的中年人脑袋下，连接着一具黄金铸造的身躯，以及两只黑曜石一样的手掌。

男人听到无面者的话后，没有开口，只是手掌微微用力，掌中的五物质世界崩溃。

数千九阶世界吞噬者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便彻底湮灭。

随后他轻轻的抬手，抓向无面者：“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无面者张开嘴巴，一只湿漉漉的腐烂手掌从它嘴巴中抓了出来，一把按住中年男人的手掌。

“该留下的应该是你。”

随着这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腐烂手掌猛然用力，将中年男人的手臂扯断。

黑曜石手臂落在这只腐烂手掌中，快速腐朽，然后一点点变成灰烬。

“还不收回意识吗？”

这只腐烂手掌说着话，一点点从无面者的嘴巴里钻出来。

在手掌后面链接的，还是手掌，只不过是千奇百怪，来自各个种族的手掌。

无数的手掌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条类似蜈蚣一样怪异身躯。

一条条手掌按在虚空中，交替运行，让这只怪异的手臂蜈蚣能够灵活的行动。

这一刻，虚空似乎无限大，又似乎无限小。

大时，给人一种无远弗届，根本无法想象的感觉。

小时，却又让人觉得像是在一个逼仄的房间里，人脸是挂在墙上的面具，蜈蚣则是游走在房间中的爬虫。

“立刻回去。”

孙寿几人闭眼，身形往后退。

他们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是来源于‘超限’层级的道果影响。

道果是一种超越了‘大道’，超越了常理的力量。

若是大道只是书中文字，道果便是书中文字的具象化，真实体现。

这样伟大的力量，哪怕只是存在着，便会影响四周。

正是在这种力量影响下，空无的虚空才会被强行变化成各种模样，甚至底层构筑都被改写。

此时宏伟又狭小的虚空中，三个存在感强烈无比的超限对峙着。

中年男人被扯掉一条胳膊后，双眼中忽然多出了一抹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