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徐徐跪下,“臣来晚了,请陛下责罚。”
“起来吧。”图坦卡蒙擦掉溅在脸上的血迹,神色如常,只是方才一番打斗费了不少体力,呼吸有些急促。
夏双娜从灌木后跑出来,惊魂未定,抱住了图坦卡蒙的腰“吓死我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不是她取下了图坦卡蒙的剑,他不会这么被动。
如果不是她嘴欠搞出了什么鸵鸟的梗,他们也不会跑来看什么鸵鸟。
还好他没事,否则她断不会原谅自己。
夏双娜发誓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好好学武功,保护他,否则连为他挡剑的机会都没有。
图坦卡蒙温柔地安慰着她,“没事,不哭不哭啊。”
没想到女孩的眼泪流淌得更凶,图坦卡蒙叹了一口气,“打架就够累了,哄女人更累。”
夏双娜闻言急忙用手背胡乱抹了两把泪痕,朝他挤出一个还算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