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的细菌都被羞红了脸。
狗看了都忍不住要发情。
病房里。
段邵阳整个人疼得根本睡不着。
无论是躺着还是坐着,什么姿势都不舒服。
但最痛苦的是他根本就没办法躺下,头一挨着枕头,脑袋就像要炸开般。
而云熠乾也毫无睡意。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阵沉默。
两个小时后。
段邵阳低低地问:“小云子,你说砚琛今晚是不是不会来了?”
云熠乾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有我陪着你还不够吗?砚琛要陪刘月,他这段时间特别忙碌,还要抽时间陪娜娜和老宅的人,就别剥削他们情侣的相处时间了。”
段邵阳也知道是这么个理。
可他心里就是不得劲。
他都这样了,裴砚琛还和女朋友风花雪月,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以后每一次想起眼前一幕,他都深切地怀疑,他们还能愉快地一起玩耍吗?
事实证明,他完全多虑了。
他们日后不仅会一起赚钱,一起娱乐,而且会合作得非常愉快。
第二天一早,裴砚琛和刘月梳洗打扮妥当后,又去医院看望了一次段邵阳,才各自离开。
几天后,弓墨湄出院了。
刘月得知后,拉着裴砚琛去了弓家,再次带上诚意,去看望大伤初愈的弓墨湄。
正好她有一些专业方面的知识点想要请教弓墨湄这个人工智能专家。
只是她刚起了个头,弓墨湄就说肚子痛,谎称是吃坏肚子了,要去厕所方便一下。
刘月殷勤地问:“弓小姐,我扶你去。”
弓墨湄摇手拒绝:“刘总不必客气,我的伤势已无大碍,不用扶。”
刘月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她也不尴尬,笑了笑说:“弓小姐快去吧,我和砚琛坐一会。”
弓墨湄露出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笑容,转身时的背影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裴砚琛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他们去的时候,弓父弓母并不在弓家,都去上班了。
偌大的别墅里佣人倒是不少。
两人正聊着什么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连串银铃般的欢笑声。
Liesel和Liam打闹着从门口跑了进来。
两小只被教育得很好,乍然见到客厅里有客人,立刻停止了追逐嬉戏。
睁着四只大大的蓝宝石般的眼睛盯着面前两个容色倾城的男女,问:“叔叔,阿姨,你们是墨梅妈咪的朋友吗?”
问完之后,Liesel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他做恍然大悟状,指着裴砚琛道:“叔叔,我想起来了,我们上次在餐厅见过,还一起吃了饭。叔叔,我没记错吧?”
裴砚琛笑着点了点头,和颜悦色地说道:“你没记错,我们上次的确一起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