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年没搭理薄子珩的醉话,对着蓝羽颔首应下,半扶半搀着薄子珩起身,脚步缓慢却稳当:“我先送他回去,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蓝羽点头,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日料店门口,才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离开。
夜色渐浓,北方夜里的寒风刮在人身上像刀子般,剌得人皮肤生疼。
店内的烟火气瞬间被吹了个干干净净,好比鬼子进村,一丝温热也没留下。
她望着街头的霓虹,想起刚才薄子珩殷勤布菜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也就只有在许柏年身边,这个在外人面前凌厉狠辣的大总裁,才会卸下所有防备,露出刚刚那种孩童般的模样。
另一边,许柏年将薄子珩塞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后,才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副驾上的薄子珩不安分地动了动,脑袋时不时往车窗上磕,许柏年见状,伸手调了调座椅靠背,让他半躺着靠好,又抽了条毛毯盖在他身上。
“安分点。”
许柏年的声音温和中藏着几分命令的意味,却又带着几分无奈,指尖不经意擦过薄子珩的下颌线,触及到了一片温热。
他早就察觉到薄子珩对自己的格外亲近,不同于普通朋友的熟稔,带着几分纯粹的依赖与欣赏,这份心意坦荡又炙热,让他无法拒绝,也渐渐习惯了这份特殊的羁绊。
车子稳稳停在现代风别墅前,许柏年扶着醉醺醺的薄子珩下车,按蓝羽给的密码推开大门。
暖白色的灯光漫开来,照亮了简约大气的客厅,薄子珩忽然抓住许柏年的手腕,眼神迷离却带着几分认真:“柏年……我好想你……在国外……没人陪我说话……”
许柏年看着神志不清的薄子珩,这个时候的男人褪去了清醒时的锋芒锐利,取而代之的是柔和软媚,特别魅惑,看得许柏年不禁心神一荡。
但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连忙俯身将薄子珩扶到沙发上坐下,顺手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嘴边:“阿珩,先喝点水,醒醒酒。”
薄子珩乖乖张嘴喝了几口,水珠却顺着唇角滑落,滴在了衣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