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邵阳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眼神阴鸷得吓人:“小事,很好解决。”
他说得咬牙切齿。
就在这个时候,黄单单的限量款包包里适时响起了来电铃声。
是她姘头的专属铃声。
黄单单顿时被激得心神俱震,眼神不断地闪烁,偷偷瞟向段邵阳的视线鬼鬼祟祟,心虚得根本不敢直视旁边的那个男人。
段邵阳一直在暗中注意着黄单单的一举一动,却不会让她有任何的压力。
他给黄单单的感觉一直是宠着、惯着、爱着、护着,令黄单单以为段邵阳的心里只有她一个女人,生生死死、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她的一颦一笑。
所以即便黄单单现在心慌得不行,但心底里还是有恃无恐的。
她仰仗的就是段邵阳对她无底线的宠爱。
就算她做了再过分的事,段邵阳也会无限地纵容她。
她走到自认为段邵阳听不到的地方接起了电话,小心翼翼地喊了句:“坤哥。”
电话那头的阿坤气息急促,混着隐约的风声,语气里满是狠戾与催促:“单单,我现在在城郊破庙,你赶紧给我准备一笔钱和一套换洗衣物,再找辆车送我去边境!条子追得紧,再晚就来不及了!”
黄单单心头一紧,指尖攥得手机发烫,声音压得极低:“坤哥,我害怕!”
她当初之所以和阿坤搞上,只以为他是个正经生意人,就算做的事不太干净,也就那么回事。
哪曾想他做的事判多少次死刑都不足以抵消。
她是真的害怕了,这要是被警方抓住了,她根本没活路,会被阿坤连累死的。
她不想死。
“少废话!”
阿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你忘了当初是谁帮你摆平那些烂桃花?是谁给你资源让你在娱乐圈站稳脚跟?现在我落难了,你想翻脸不认人?黄单单,你要是敢不帮我,我一定会在被审讯的时候,拉你一起下水。”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黄单单头上,她瞬间慌了神。
她跟阿坤的事,就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挂了电话,黄单单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转过身,发现段邵阳正百无聊赖地打着手游。
黄单单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重新戴好假面,贱兮兮地来到段邵阳面前。
“段少,人家真的很想陪在段少身边,做你的解语花。可是刚刚人家的经纪人打电话说,有个镜头突然发现不能用,需要重新补拍,段少,你看……”
今天的段邵阳给黄单单的感觉就是十分的善解人意。
只见他暂停打得正起劲的游戏,贴心地拉起黄单单的手,温柔地对她说:“没事,你去吧,工作要紧。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