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蓝羽身边,担忧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蓝羽知道他想问什么,她一直以为云熠乾并不知道她会武。
因此她不想把人牵扯进她自己的私人恩怨里来,毕竟关乎性命的事,她还没那么丧良心。
“应该是想杀他的人。”
这个“他”指的是季晨阳。
云熠乾点点头。
她解释得敷衍,他相信得随便。
欲盖弥彰,如此这般,瞎子逗傻子,搁这演戏呢!
她演他看,她说他听。
云熠乾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围巾,问:“小羽,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蓝羽想起纸条上新发出的任务,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你自便吧。”
说完便抬脚离去。
现在季晨阳受伤了,应该是去医院做手术了,正好趁这段时间没人管她,去暗杀一个人。
云熠乾望着果断离去的蓝羽,出了一会神,便往医院赶去。
他就是再想与刘月划清界限,也没办法不去看她。
她当着他的面受伤,他不好装作无事人一般。
蓝羽来到学校外面,手机上预约的车辆刚好停在了她面前。
时间卡得还挺好,蓝羽如是想着。
走进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会所里,拿出会员卡寻找目标人物的房间号。
她的会员卡和武器是刚刚等在门口的接头人给她的。
爵士乐慵懒地漫过走廊,与衣香鬓影间的谈笑交织成奢靡的网。
蓝羽裹着深色羊绒围巾,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裙摆下藏着迷你消声枪。
她步伐平稳,神色淡然,像融入这片浮华的普通宾客,清冷孤傲的视线,精准地捕捉着走廊天花板上每一个监控探头的位置,脚步错落间,踏入一个个拍摄死角。
她在走廊尽头找到了标注“凡尔赛厅”的包间。
指尖抵在冰凉的实木门上,蓝羽微微俯身,透过门缝向里窥探。
室内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古巴雪茄的醇厚香气混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四名黑衣保镖分守四角,背脊挺直如松,耳麦里不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
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一个金发碧眼的魁梧男人,正死死压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小主,
男人肩宽背厚,小臂上纹着狰狞的毒蝎纹身,正是与季晨阳交易毒品的M国毒贩。
而女孩则奄奄一息,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
沙发前的茶几上,昂贵的水晶烟灰缸上一支即将燃烧殆尽的雪茄正缓缓吐着烟雾,旁边放着一把格洛克手枪,四名保镖腰间均挂着伸缩警棍和对讲机,包间内侧还有一扇连通消防通道的后门,这是唯一的撤离捷径。
确认完环境,蓝羽悄无声息地退开,转身进了走廊尽头的女厕。
她一直等到了晚上才开始行动。
期间蓝羽一直监测着那个接头人,以防他中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