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砚琛微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是吗?”

他笑得人畜无害:“小羽,可你那晚的确是答应了我,但你却食言了。我觉得今晚你还是实践一下你的承诺吧,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答应的,爽约总归是不好。你说呢,小羽!”

话落,他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她,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架势。

蓝羽听了他的话,顿时气结。

一向温和好说话的她,也动了肝火。

得知他出轨那会,她都没这么生气。

至少他没死皮赖脸强迫她什么。

开始的时候,算不上好聚,但分手的时候,也算是好散吧。

“刘小姐还在你们的房间里等着你回去,你这样做,她会伤心的。裴总还是多想想刘小姐的感受吧,别做出这种伤害另一半的行为。”

难道他真的是出轨上瘾?

人家都说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所以裴砚琛也是这样吗?

“我刚刚也说了,她不会介意的。”

说着,他突然起身,蓝羽不察,被他猝不及防抱在了怀里。

他的怀抱熟悉又陌生,当真是久违了。

但蓝羽再也没了他们刚结婚那会被他抱在怀里的悸动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别扭和抵触。

以前她爱他,所以与他有亲密接触时,她会感到开心和兴奋。

但现在爱意早已随风而逝,况且裴砚琛和刘月同居多年,她又怎么愿意再与他发生这种关系。

蓝羽使劲挣了挣,没挣开。

她只好温言相劝:“裴总,你放开我。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讲究个两厢情愿吧,你这样强迫我,有意思吗?”

“有意思。”

裴砚琛松开怀抱,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将一粒白色的药片送入她的口中:“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药片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蓝羽瞪大双眸,下意识地想咳嗽,却被裴砚琛轻轻按住了后颈。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呼吸拂在她的耳廓,雪松裹挟着晚香玉的味道,直直地往她鼻腔里钻入。

“别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让蓝羽想起了他们的从前。

“不是说想休息了吗?我带你去洗澡。”

蓝羽用力挣扎,裴砚琛钳制她的力道却更加牢固。

十分钟后,蓝羽没了力气,身体里的燥意却一浪盖过一浪。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尖锐的不适。

她抓着裴砚琛的衣角,用微弱的声音对他说:“医生,给我叫医生。”

察觉到蓝羽的失控,裴砚琛不再用力,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只见蓝羽气息不稳,脸色潮红,轻触她的额头,还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与正常人不同。

“我就是药,不用叫医生。”

他哄骗她,诱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