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加上她那张清纯可人的面容,梨花带雨的姿态,连蓝羽看了,都忍不住心软。
可唯独季晨阳依然是那副铁石心肠,居然对凄然哀婉的阮眠柚丝毫不为所动,只冷冷说道:“太晚了,阿柚,你越界了。”
他不顾她的苦苦哀求,转身看向前方:“将阮小姐扔出去,以后都不要放进来。”
保镖立刻上前,拖着阮眠柚的胳膊就往外走。
蓝羽望着渐渐远去仍在疯狂挣扎的阮眠柚,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也许就此离开季晨阳,阮眠柚以后还能有一个正常的生活。
她在心里对门外不愿离去的女人说道:走吧,走吧,结束这畸形的爱恋吧。
直到周围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之后,季晨阳眼底的冷意才褪干净,又换上那副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走近蓝羽,伸手想替她擦去虎口的水渍:“烫到了?”
蓝羽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季晨阳。”
她抬眼,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淡:“阮眠柚的事,我不管。但陆昭野的伤,你打算怎么算?”
季晨阳的手僵在半空,顿了顿才收回。
他走到吧台边,重新倒了杯茶,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他觊觎你,这就是代价。”
他没杀了他,已是天大的恩情。
“我和他只是偶遇。”
蓝羽打断他:“你一再挑衅我,是想每次见面,都上演一场世纪大战吗?”
她真是受够了他的霸道跋扈。
季晨阳握着茶壶的手紧了紧,青瓷茶壶的壶嘴溢出茶水,在台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他没回头,声音低了些:“浅浅,我不想看到别人图谋你的眼神。”
话落,他突然转身,第二次将她揽入怀中,嘴里喃喃自语着:“我更见不得那些肮脏的男人碰你。”
蓝羽听着他可笑的言论,只觉讽刺。
肮脏?
论肮脏,谁比得过他?
“放开我。”
季晨阳像是没听见,手臂收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乞求着:“浅浅,别这样对我。从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一次次伤害你,我道歉,我错了,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浅浅单身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