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飞霄将军一直都尽在把握,我还以为她不担心椒丘呢。】
【飞霄:怎会不担心呢。我虽然相信椒丘,但呼雷可不会按常理出牌。】
【貊泽:下一次我会更快找到你。】
【椒丘:我一介医士,你还想有下一次?我可经不起折腾。】
【三月七:哎,希望椒丘先生能活下来,虽然只是视频。】
……
「“将军,你打算如何?这可是目前唯一能治愈你的办法。”」
「幽囚狱中,椒丘赶来与飞霄商议。」
「飞霄摇头,“我意已决。”」
「“说月狂是疾病,不如说是我的昨天和明天。人能放下昨天,但总要直面明天。”」
「见椒丘面露愁容,飞霄上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随即释怀大笑,“我只想做那枚锋镝——巡猎,直至最后一刻。”」
「“我不会畏惧死亡,更不会畏惧月狂!天弓之神…我拥有比流星还快的速度,我将永远在光矢降坠落之前拯救众生!”」
「“将军……”椒丘看着飞霄一阵失神。」
「“罢了,我就不信没有其他办法了。”」
「两人相视一笑。」
「貊泽隐匿在一旁的阴影静静地看着,这次他没有不合时宜的打断气氛。」
……
——飞镝追星:飞霄——
“狐人猎葬。”
“以慰将军(月御)之灵。”
一樽清酒泛起涟漪。
微微隆起的土堆上,放着银白与翠青金属打造的头盔,一撮青色盔缨随风摇摆。
那是曜青上任将军的衣冢。
“看。”
一片草叶飘过,飞霄站在墓前手握长弓。
闪耀夺目的流星划过夜空,留下跨越时空的尾痕。
“又是那道光芒。”
“来比比吧。”
箭矢搭上长弓,左手持弓,右手握弦。
飞霄侧身而望,瞳孔如星。
身躯微微后仰,双臂调动全身气力,将弓拉至满月。
身后柔顺飘逸的白青色秀发随风舞动,一双狐耳覆盖着柔软细密的绒毛,因使力而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