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个缇宝无足轻重,3000W次回归×1000就可怕了。”
“千人一心,又都是一人,加上一个星期日...”
“他倒是不会怀有恶意,但若是局势糜烂...以这因果纠缠来看,他怕是会重抄旧业,以保全众人性命。”
“这固然能解其中一难。”
“但重新手握力量的星期日,怕是会做一些发自善意,但却不是那么让人能接受的事~”
昔涟:“这位星期日先生,应该不会那么极端吧...”
黑塔:“连我都是顺着因果与记忆稍稍捋捋未来,你是「记忆」,看得只会比我清。”
“星期日会不会重走极端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经受过失败,固然不会那么极端,固然会做出改变。”
“但他的乐园是被克里珀砸下来的,被「存护」标记了,他只要再次尝试走上曾经的路,不论初衷为何,不论是否会主动更改道路。”
“这恐怕都会吸引来「存护」看一眼。”
“这一眼克里珀会看到什么?”
“显而易见——一群神人。”
“然后哐哐哐,大锤接小锤,一锤又一锤,打完这个打那个。”
“这么一通打地鼠,哪怕克里珀竭力约束,至少「翁法罗斯」是完蛋了,我倒是不介意,你能接受?”
昔涟:“......”
黑塔当然不会这么无所谓,列车组还在里头呢,黑塔还是颇有人性的。
黑塔:“这个也搁置,继续分析——”
“接下来再看看他——来古士的同胞,赞达尔的另一个切片,忒奥里克斯!”
“这家伙又在干嘛?呵,还真是关久了,脑子里仍就抱着那套过时了的天才相处模式呢。”
“在旁观者视角已经明知来古士的全部计划,也知道来古士注定会失败的情况下什么都不做。”
“哦也不能这么说,他在等着铁墓的完善呢。”
“他在等来古士失败的时候,凭借同源的同胞与身处「神话之外」的得天独厚条件,继承来古士的权限。”
“想引导铁墓消亡前最后一份余力,化作探针,打向世界的壁垒,打穿命途的根系,想帮林逸搭一把手。
“让林逸能快一点的完成课题,令寰宇拥抱恒沙世界那无穷无尽的,博识尊永远无法算进的无限可能——”
“又一个~出发点是好的,但最好别出发。”
“且不说这么走极端的后果与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