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发现你还活着,并且可能记得什么,所以要灭口?”
“可能性很高。”新一分析道,“我在武道馆出事,本身就极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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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发生针对性的狙击。
如果我的失忆是人为的——无论是通过药物还是其他手段——那么安排这一切的人,很可能就是高桌,或者高桌中的某一派系。
他们让我失忆,或许不是想放过我,而是因为某种原因暂时不能杀我,或者想观察什么。
而现在,因为某些变化,他们决定改变策略,直接清除。”
“那么,小兰呢?”优作问,“她今天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普通高中生的范畴。
她为了救你而用的方法无法用常理解释。
她和这件事,又是什么关系?仅仅是巧合被卷入的青梅竹马?”
工藤新一沉默了,眼前闪过小兰苍白却坚定的脸,还有那柄出鞘时带着奇异鸣响的刀。
曾经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女孩身上现如今有着有太多谜团。
全国冠军的剑道实力,那个神秘莫测的师父,今天那违背物理常识的干预……
“我不知道。”新一诚实地说,但眼中却燃起了熟悉的、侦探遇到谜题时的火焰。
“但我知道,小兰是解开很多谜团的关键之一。
她的师父,那个出现在医院VIP区、气质特殊的银发男人,还有温亚德医生……这些人之间,似乎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
而小兰,就在这条线的附近,甚至可能就在线上。”
他看向父亲:“我们需要更主动地调查。
不能完全依赖警方的官方渠道,也不能被失忆这个表象困住。
我的记忆需要刺激,需要从那些不合逻辑的断层和被引导的部分入手。
同时,要查清楚今天狙击手的来历,查清楚游乐场和武道馆事件的真相,以及……小兰和她身边的人,到底隐藏着什么。”
优作赞许地点点头:“和我想的一样。不过警方内部有龙井这样的人,我们不能完全信任。
我会动用我的一些非官方渠道,从国际层面调查类似手法的狙击事件和袭击你的那些人的可能的国际背景。
你这边,在保证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可以尝试与小兰接触——
不是以恢复记忆为目的,而是以共同调查今天事件、关心她伤势为由,观察她,也从她那里获取信息。
但要非常小心,她可能自己都不清楚卷入了多深,也可能她背后的人并不简单。”
“我明白。”工藤新一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安全屋特殊玻璃过滤后显得模糊的城市灯火。“
这是一盘复杂的棋。我们以为自己在下棋,但可能也只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不过……”
他转过身,眼中光芒坚定,“既然棋子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就有机会跳出棋盘,甚至,反过来看清下棋的人。”
——无聊的分割线——
深夜的月光像一层冰冷的银色纱幕,覆盖着东京的街道。
琴酒驾驶着他那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轮胎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发出细微的嘶鸣。
原本他应该处理组织派发的任务,但现在,这些事暂时被搁置一旁,因为他的胃正在发出抗议。
从早上到现在,除了黑咖啡和香烟,他什么都没摄入。
琴酒很少会注意到饥饿——通常工作会占据他全部注意力——但今晚不同。
与高桌的对峙耗去了他比预期更多的精力。
银座即便在深夜也未曾完全沉睡,但琴酒避开那些灯火辉煌的主街,将车驶入一条狭窄的侧巷。
巷子尽头有家不起眼的居酒屋,木制招牌已经褪色,上面写着“鹤屋”。
这是组织偶尔用来接头的地点之一,老板是个从不问问题的老人,只收钱,不做多余的事。
推开移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只有四张桌子和一个吧台,暖黄色的灯光昏暗而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