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基安蒂和科恩的报告呢?”

“基安蒂已就位,等待下一步指示。科恩那边遇到一点小麻烦,但他说能解决。”

伏特加汇报,“对了,龙舌兰问您今晚是否还要去安全屋,璃纱想见您。”

琴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告诉龙舌兰,我会在八点后过去。”

他停顿了一下,“大赛直播录下来,帮我拷贝一份。”

伏特加虽然困惑,但明智地没有多问,“明白。”

通讯结束后,琴酒调出基安蒂发来的任务报告。

基安蒂的报告不出意外的写得简洁粗暴:“一切就绪,只等老鼠出洞。”

科恩的报告则更为详细,描述了他如何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解决了可能暴露组织行踪的隐患。

琴酒快速审阅并回复指令,然后将注意力转回剑道比赛。

直播现在正在分析八强对阵,解说员热情洋溢地评论着每一位选手的特点。当画面切换到小兰时,解说员介绍道:

“毛利兰,年仅十四岁,是本届大赛最年轻的八强选手。师从未知——这位神秘的剑道大师虽然不常出现在公众视野,但据业内人士称,他的拥有非凡的技巧。”

“另外,毛利选手上午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尤其是她灵活的步伐和精准的打击。”

画面播放了小兰击败第二个对手的慢动作回放。

琴酒凝视着屏幕,眼神难以解读。他见过白恒练剑,知道那种独特的步伐和呼吸法来自何处。

优子生前也曾学过一些,虽然她更擅长枪械和格斗。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白恒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你错过了璃纱的学校表演,”白恒将文件放在桌上,“龙舌兰录了视频。”

“我会看。”琴酒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内容,“资金流向已经处理好了?”

“所有渠道都已加密,短期内不会被追踪。”

白恒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目光瞥向屏幕上的剑道比赛,“你看了小兰的比赛?”

琴酒不置可否,“她有机会赢到最后吗?”

“如果她能保持冷静,有机会。”白恒认真地说,“她的天赋很好,更重要的是,她有一颗纯净的心。在剑道上,这比技术更重要。”

“纯净的心,”琴酒重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在这种世界里,那反而是弱点。”

白恒笑了笑,“或许吧。但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存在,我们才更清楚自己在守护什么,不是吗?”

琴酒没有回应,转而问道:“你出现在公开场合观看比赛,安全吗?”

“已经采取了预防措施,”白恒保证道,“而且作为剑道爱好者和小兰的合法监护人之一,我的出现不会引起怀疑。”

小主,

实际上,毛利小五郎由于工作不稳定,白恒在某种程度上承担了小兰的额外监护责任。

琴酒点了点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白恒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看着比赛直播,忽然说。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优子能看到璃纱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骄傲。”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琴酒停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白恒,“不要感情用事。”

“我只是陈述事实,”白恒平静地说,“优子一直希望璃纱能当个普通人开开心心的过完每一天。”

“现在她做到了,甚至能站在学校表演的舞台上。这是好事。”

琴酒重新低头看文件,但白恒能感觉到他的默许。

两人共事多年,白恒清楚琴酒对优子的感情有多深,尽管他从不表达。

“对了,”白恒想起什么,“璃纱问你是否可以多给她讲讲故事;看来你昨天讲的故事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