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罩着青铜鬼面,长槊挑飞盾阵边卒;
夏侯渊持着长弓,箭不虚发钉入楼上弓手咽喉。
"火矢!"
随着夏侯渊暴喝,漫天流火自骑兵阵后腾空。燃烧的箭杆撞上盾墙缝隙浸染的火油,霎时在陷阵营中绽开红莲。
高顺令旗疾挥欲变阵型,却被柳珩掷出的断剑削去旗角——那截绛紫锦缎尚未落地,已被夏侯惇的战马踏作尘泥。
“主公真是做的好大事情,那我们也加把劲吧!”
夏侯渊搭箭上弦,弓弦被拉得如同满月,猛然松手,箭矢便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击杀一名士卒。
“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啊孟德……这里就交给我们,你们先走。”
夏侯惇的双目炯炯有神,他口头上虽是埋怨,但对曹操可谓是信服到了极点。
“你们先上这板车,我们随后就到!”
"元让,你还真是可靠啊……走!"
“不能让他们逃走!”高顺也急了,抛出绳索欲拉住车辆。
曹操拽住貂蝉跃上一同被推进来的板车,柳珩剑锋扫断拉车的麻绳。受惊的马匹拖着熊熊燃烧的车厢冲向盾阵缺口,焦臭的桐油味里,三人借着黑烟扬长而去。
夏侯兄弟的部曲如楔子钉入敌阵,将"陷阵"二字生生撕开血淋淋的裂口,又转身离去。
“可恶…还是让他们逃了吗……”
高顺立于逐渐合拢的盾墙后,面甲上倒映着冲天火光。
他弯腰拾起半支未燃尽的狼牙箭,指尖抹过箭杆刻着的"夏侯"二字,忽然反手将其掷入火海——箭簇穿透烈焰,深深没入三十步外的拴马石,尾羽犹自震颤不休。
“他们逃不出洛阳,给我封锁洛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