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见到柳珩显然有些激动,无论是他还是貂蝉,都是抱着【不能辜负柳珩的牺牲】去逃脱的,没有人认为柳珩会活下来。
但事实已经摆在这了。
三人重摆架势,柳珩在殿内朝外嚎了一声。
“吕布已经溃逃,尔等还想阻拦我们吗?”虽然柳珩不愿意撒谎,但眼下是最好的办法了。
“连,连那位吕布大人也撤退了?那我们怎么敌的过他们。”
显然,吕布“败退”的消息让他们士气大减,无论谁都不想无意义送死的。
殿门轰然洞开,柳珩横枪踏碎门槛的刹那,长街火把如林骤亮。
西凉军卒的甲胄映着血色月光,却无人敢率先突进——方才那声“吕布溃逃”的呼喝,已让阵前数排士卒的矛尖微微发颤。
“当啷!”
一柄环首刀突然破空钉入青砖,刀柄缠着的玄色令旗猎猎作响。
马蹄声自长街尽头炸响,一男子策马跃过火把阵列,狮盔下的目光如刀刮过动摇的军阵:“吕布大人与相国坐镇中军,岂容逆贼妄言!”他勒马人立,战马前蹄重重踏碎地上流言,“张辽张文远在此!斩此三人者,擢三级,赐金百斤!”
柳珩枪尖点地,青砖裂痕如蛛网蔓延至张辽马前。
未等重赏令激起的骚动扩散,他已旋身突刺,枪杆扫飞三支袭来的弩箭,火星在夜空中划出赤色弧光。张辽冷笑挥刀,刀锋未至,先有亲卫封住去路。
“起阵!”
喝令声中,盾阵如鳞片闭合。
又一次,柳珩突然弃枪,足尖点过竖起的盾面,借力翻入阵中。
袖中透骨钉连发,钉尖精准嵌入盾兵腕甲缝隙,十余面铁盾应声坠地。
张辽的眉峰终于蹙起,反手摘下马鞍旁的钩镰枪,枪头月牙刃割裂夜风,直取柳珩后心。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