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最不可能的一条路。"苏雨晴轻声说，一滴泪水在她脸颊上凝结成晶体，折射出不属于这个光谱的颜色，"为了我们。"

***

暗星组织的最后一名成员突破了三层安保。

他手持的武器能扭曲局部时空，理论上可以杀死任何存在。当他冲进育婴室时，婴儿正对着空气咯咯笑，奶嘴漂浮在他面前，组成一个完美的克莱因瓶结构。

"结束吧，怪物。"暗星成员扣下扳机。

婴儿打了个哈欠。

武器没有发射。暗星成员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移动——不是被固定，而是更可怕的事情。他看向自己的手，发现它正在变得透明。

"不...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开始失真，像是老式录音带被拉长，"我的时间线存在度..."

婴儿吮吸了一下奶嘴。暗星成员的存在曲线在数学意义上归零。

"爸爸？"婴儿第一次清晰地发出这个音节，同时指向窗外。

林默转头看去，纽约上空出现了第二个太阳——那是他们儿子在另一个时间线上的投影，正在向他们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