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小猫打了个哈欠，露出粉嫩的牙龈，念念咯咯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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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心不在念念身上。

她看了一眼手机，微信对话框还是空的。

云景没有回她消息。

整个下午，她魂不守舍。

五点的时候，孩子们陆续从楼上下来，苗苗写完作业抱着平板在沙发上刷视频。

念念追着睿睿要抢飞机，两个人绕着茶几你追我赶，被朱姐喊了一嗓子才消停。

这时云景从外面回来。

他还穿着早上那件白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整个人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念念冲上去抱住他的腿：爸爸！你今天回来吃饭了。今天朱姨做火锅。

云景低头看了念念一眼，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声音淡淡的：嗯。爸爸洗个手就来。

他往洗手间走，经过林婉身边时，他没有跟林婉打招呼，像是两个陌生人。

云景洗完手出来，在餐桌前坐下。

他坐在林婉对面，谁也没搭理谁。

念念坐在儿童椅上，左看看爸爸，右看看妈妈，小脑袋转来转去，忽然大声说：爸爸，你今天坐妈妈旁边嘛！

桌上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手里的筷子都顿了一下。

云景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水，没接话。

云母赶紧打圆场：念念，爸爸坐哪儿都一样，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就好。

念念扁了扁嘴，有点委屈：可是我想让爸爸妈妈坐一起。

林婉夹了一片毛肚放进念念碗里：念念先吃，毛肚煮老了就不好吃了。

念念咬了一口毛肚，腮帮子鼓鼓地嚼着，没再说话。

一顿火锅吃得气氛诡异。

林婉夹了几片羊肉放进嘴里，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

她余光却忍不住往对面瞟。

云景像往常一样，吃得很慢，全程没看林婉一眼。

吃完火锅，朱姐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云母招呼大家去客厅看电视。

朱姐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几上。

云景没有去客厅。

他径直往楼上走。

林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攥了攥手心，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