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瑶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是啊。”

不知为何，她对于面前这个透露出善意的警察，心中有些感激。

或许是老板突然离世，自己着手做的得罪人的事太多，在这些老油条中周旋，过于心累。

也或许是终于有人在自己因为女性的身份受到诽谤时，站出来说了两句话。

总之，她很想帮对方做点什么。

她起身将三人往电梯处送，在电梯门就要关上的瞬间，她突然一只手伸了进去，挡了下电梯门。

“小心！”沈昭伸手挡了一下，担心她夹到手。

唐梦瑶笑了笑：“多谢，我就是想起来，如果你们想打听照片里那个人，或许可以找我们公司之前的一个客户打听问问，他以前总和叶总一起打高尔夫，说不定他会认识。”

陆骁第一个从电梯里出来：“那太好了，能麻烦你提供那个客户的地址和电话吗？我们可以自己去拜访。”

唐梦瑶在自己手机上查了通讯录，报给了陆骁。

——安良，叶清远合作多年的客户，偶尔会约叶清远一起在郊区打球。

“走吗？去见见？”

“嗯。”

几人约在了一个老派的茶馆里，安良身形微胖，有些啤酒肚，手指上戴着一枚剔透的翡翠蛋面戒指。

服务员给几个人上了茶和点心，安良喝了一口后慢慢说道：“警官你们要是问叶总，我确实比较熟悉，我们毕竟也合作多年了，老朋友嘛。不过这个人......”

安良的目光看向照片中的张大龙：“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警员小赵回道：“两个多月前，快要三个月。”

安良笑着摇头，茶盖轻扣杯沿：“那个时候......冷嘛冷得要死，老叶还有心思去户外打高尔夫？你们说说，他这么作死，猝死能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