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肖运气不错,遇上了几位良师,在匀友田都开始给匀肖托关系要学徒名额的时候,他们烦不胜烦的和匀肖沟通,试图找到他放弃的原因,直到最后都没有放弃。
不知道年纪小还是太笨,匀肖描述不出来,只说是累了。
临近高考,匀肖莫名其妙和叛逆和解了。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和老师的不嫌弃,匀肖一鸣惊人,虽然只是刚刚卡着本科线,可班里的同学都知道,他是一团烂泥,狗看了都摇头。
录取通知书下来,匀友田和肖燕高兴极了,开始张罗匀肖的升学宴。
匀肖拒绝了,这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拒绝匀友田。
匀肖知道匀友田在改变,只是,改变的,有点儿晚。
他们之间的隔阂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在外面发生的任何事,进了家门,都没了开口的欲望。
匀肖的大学生活依然平平无奇,必修的学分,必修的专业课,无聊的选修课,无聊的社团活动…
匀肖再也不会迟到,再也不会犯错,引起老师和导员的注意…但他好像,对好多事都没有兴趣。
因为都捡父母好的遗传,匀肖长得还看得过去,对于什么事都无聊的态度,给了别人沉稳的错觉,匀肖又开始逃避和拒绝一次次示爱。
心动的不敢追,追他的不敢答应。
匀友田从小就教育匀肖精打细算,肖燕说他不容易,吃了太多苦。
匀肖也耳濡目染,长大后什么都习惯先核算核算。
匀肖自认能力平庸,又没什么家底,无论怎么看,他都没法给别人幸福和依靠。
在断断续续的自我怀疑和折磨中,匀肖走进了社会。
顺利的面试、上班,在工作、睡觉的循环中,蹉跎人生。
匀肖似乎没有好好休息过,对于他来说,睡觉只是精神损耗后的必要缓冲。
他想休息,可他一停下来,就要面对内心的审视。
匀肖按部就班的活着,给父母买保险,买车,买房,相亲,升职,跳槽…
在临近三十的时候,匀友田和肖燕急了,他们和匀肖之间又有了话题。
城里的姑娘眼界高,匀肖顺从他们,回老家相亲,可人家最低的要求都是要城里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