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眼角下的一颗泪痣，猩红如血。

“啧，长得挺邪性。”

林天评价道。

蝶舞淡淡道，

“她最擅长的不是武力，而是幻术，小心别着了道。”

林天把照片塞进口袋，摆摆手，

“放心，没事的，咱们还要去帝都呢。”

蝶舞正在擦拭她那把特制的蝴蝶刀，闻言手指一顿，刀刃”铮”地一声弹开半寸。

“我们都去吗？”

她眯起眼睛，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林天往后一仰，椅背发出不堪重重负的吱呀声，

“都去，不过——”

他故意拖长音调，

“你先去。”

“嗤——”

蝶舞的刀尖在木桌上划出一道白痕：

“你们都是帝都豪门子弟，我就是个三流杀手。”

她手腕一翻，刀尖指向自己胸口，

“还是无家可归、没背景的那种。我先去能干什么？”

林天突然前倾身体，椅子”砰”地砸回地面。

他伸手捏住蝶舞的刀尖，指腹在锋刃上轻轻摩挲，

“'我们'是指谁？”

他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难道我们这里还有帝都子弟？”

蝶舞手腕一抖，蝴蝶刀”唰”地收回袖中。

她站起身，战术靴跟在地板上碾出刺耳的声响，

“我说的是你和诗瑶姐。”

她转身往门口走，

“算了，以后跟你说话得小心点。一句简单的话你能分析出十种意思。你直接说，让我先去干什么吗吧？”

林天斜靠在藤椅上，手里又把玩着一枚古铜钱，铜钱在他指间翻飞，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你去帝都。”

林天眼皮都没抬，铜钱”啪”地一声按在桌面上，

“先找找影子总部，在打听八大家族的消息。”

蝶舞嘴角一扯，右手向前一伸：

“可以，钱呢？”

林天嗤笑一声，铜钱又弹回指间，

“钱？自己弄。”

他手腕一翻，铜钱消失不见，

“我到帝都之前，你必须搞定。”

蝶舞”啧”了一声，收回手，战术靴的鞋尖碾了碾地上的落叶，

“有钱人，真小气。”

她转身就走，马尾辫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