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对面那老头,白牙护法发出一声根本不是人腔的嚎叫,跟发狂的野兽没两样。
他手里那根邪门的骨杖抖得更厉害了,上面的羽毛和碎骨头片子互相刮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噪音,听得人牙根发酸。
紧接着,一股股黑得跟墨汁似的雾气,像活过来的毒蛇,呲溜一下从骨杖里窜出来,眨眼功夫就把林天他们三个全给裹里头了。
这黑雾邪门得很,沾在身上又湿又冷,那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腐蚀劲儿。
“呃啊——!”
艾千刃第一个撑不住,痛得叫出声。
她觉得好像有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进皮肤底下,在里面乱搅,又冷又疼,浑身力气像被抽走了,两条腿发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林天死死咬着后槽牙,脑门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精神力量正蛮横地往他脑子里冲,像要把他的思绪搅成一锅粥,拖进无边无际的混乱里。
他拼命集中精神抵抗,心里骂着:这老妖怪,手段真他妈歹毒!
林天眼前已经开始发花,乱七八糟的影子晃来晃去,像蒙了一层脏玻璃。
他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靠着一股狠劲儿硬是把那股子迷糊劲儿压了下去,脑子还算清楚。
“老大!别光顾着硬顶啊!”
莫不言急吼吼地喊道,他自个儿精神力不算顶尖,但对这种歪门邪道的感觉特别灵光,
“这老小子的巫术,就是靠着冰雪和扰人心智吃饭的!
你越跟他较劲,他吸你吸得越快!”
林天感觉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力气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往外泄,他咬着牙问:
“那你说咋整?总不能干站着等死!”
莫不言眼睛死死盯着白牙护法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脑子飞快转着:
“有门儿!他这邪术看着猛,但不是没弱点。
他的力量,根子就在这片雪地和那根破棍子上!
只要咱能想办法废了那棍子,或者把他跟这冰原的联系给断了,他这戏法就唱不下去了!”
“断联系?砸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