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子脸色平常,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那学子方才正入梦会周公呢,哪里知道徐先生刚才讲的什么。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哼!”
徐夫子冷哼一声,神情突然冷硬,其神色的突然转变下的呢,学子低着头瑟瑟发抖。
这徐夫子平时看着挺好说话,这发起火来看着挺凶啊!
“尔等既然来到了这位私塾,想必都是冲着科举功名而来,如今在夫子讲授时不认真也就罢了,你竟还当堂入睡。”
“老夫不得不教训你。”
“把戒尺拿来。”
徐夫子令旁边的一位学子把丙班特备的戒尺拿来。
顾钦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古代的戒尺,之前在丁班时,张小夫子从未用过。
这戒戒尺长约七寸,宽约一寸,厚约六分,上面还雕刻着些花纹。
瞧着戒尺冷硬的模样看着挺吼人的,打人肯定特疼吧。
徐夫子伸手,那学子把戒尺递到他手中。
“夫子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睡觉了。”
那学子想来之前是尝过戒尺的滋味,现在赶紧求饶,存着侥幸心理,想让夫子饶过他这次。
“念你是初犯,罚你三戒尺便罢。”
“把手伸出来。”
徐夫子毫不容情,看着就没有一点想饶过他的想法。
面对夫子的淫威,那学子还是无可奈何的把手伸出来。
“啪啪啪。”
徐夫子手持戒尺,在这学子手心处打了三下,疼的那学子咬牙切齿,眼里都闪出了泪花,可见这戒尺打人之痛。
顾钦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小肉手,想象一下,那戒尺落在自己的手心上。
嘶∽
不敢想啊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