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
陈国栋微抬下巴,回答滴水不漏。
“就像在米酱境内活动的许多私人军事公司,他们也不是米酱军队的一部分,不是吗?”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发薪社记者举手。
“司长先生,请问花家是否担心米酱的报复?如果米酱对复兴军发动攻击,花家会如何反应?”
陈国栋看向那名记者,表情严肃。
“花家的主全和领土完整不容侵犯,任何对花家境内目标的攻击,都将被视为对花家的攻击,我们将予以坚决回击。”
“同时,我们再次呼吁有关方停止一切挑衅行为,通过对话解决分歧。”
新闻发布会持续了四十五分钟,陈国栋回答了十七个问题,每一次回答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有关闭对话的大门。
当发布会结束后,有人注意到一个细节,陈国栋没有使用相对温和的表达用词,而是用了一些强硬词汇。
这是一种信号,让一些反应过来的记者很不适应。
同日傍晚,钟表国。
花家外部副部章汉夫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对面是米酱副国务卿切斯特·鲍尔斯。
两人都没有带助手,房间里的录音设备也事先确认关闭,至少表面上如此。
小主,
“鲍尔斯先生,感谢你远道而来。”
章汉夫一副主家的派头,还做了个请喝茶的手势。
“章先生,客套话就不必了。”
鲍尔斯没有动茶杯,表情严肃道。
“我来是为了避免一场灾难,三架飞机九条生命,这个代价太大了。”
章汉夫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
“唉...我们对此表示遗憾,但请你理解,任何国家都不会容忍自己的领空被侵犯,尤其是在都城上空。”
“那么另外两架呢?”
鲍尔斯步步紧逼。
“它们已经飞出你们的领空,为什么还要击落?”
“啧~~~瞧你这话说的,不是你们自己跑过来的吗?”
章汉夫语气不紧不慢,表情平淡,反正他又不着急。
“何况那两架还不是我们击落的,摩云原是交战区,海参崴是军事基地。”
“在那里发生的事情,我们无法控制,也不承担责任。”
鲍尔斯脸颊肌肉跳动,目露凶光。
“这种说法没有人会相信。”
“怎么还急眼了呢?这是事实啊,怎么会没人信?反正我是信的。”
“你...你们就这态度吗?”
鲍尔斯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人。
“别急别急,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章汉夫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吸溜了一口。
“鲍尔斯先生,我们不妨坦诚一些,你们派U2深入我腹地,本身就是极度的挑衅。“
“换位思考下,要是我们的飞机飞到花生顿上空,你们会怎么做?放任离开?”
鲍尔斯沉默了,开什么玩笑,真有飞机飞到花生顿,怎么可能放任离开?
“行了,这次就当是一个教训,以后注意点。”
章汉夫跟训孙子似的,那是一点不客气。
“如果米酱停止继续挑衅行为,符合所有人的利益,那我们可以考虑重启一些领域的对话。”
“包括蘑菇问题?”
“放...咳咳...包括很多问题。”
章汉夫差点没住,根本没有直接回答的想法。
“但前提是,双方都要表现出诚意。”
会晤持续了一个小时,双方没有达成任何具体协议,但建立了一条秘密沟通渠道,这在危机时刻,本身就是一种进展。
当鲍尔斯离开时,章汉夫送到门口。
“最后一句,是以个人身份。”
章汉夫压低声音。
“复兴军…他们的行动不受我们控制,如果你们继续刺激他们,下次损失的恐怕就不只是三架U2了。”
鲍尔斯脸色涨红,很想一拳砸在眼前这个人的脸上,但他忍住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