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里,顾汐汐的院子里总能闻到草药香和饭菜香。阿林常来帮她整理草药,有时顾汐汐煮药,他就坐在旁边添柴,等药煮好后,两人再一起喝碗热汤。祖母看着两人的互动,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偶尔还会故意让顾汐汐去山南村送些点心,给他们多些相处的时间。
某天傍晚,顾汐汐帮阿林翻晒草药时,发现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绣的帕子,沾了点旁边的溪水,轻轻帮他擦去伤口上的泥土。
“怎么不小心点?”顾汐汐的声音带着嗔怪,指尖在他伤口周围轻轻拂过,动作格外轻柔。阿林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突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汐汐,我想一直帮你采草药,一直陪你煮药,一直……和你在一起。”
顾汐汐的心跳瞬间加快,抬头看着阿林的眼睛,看到里面清晰的自己。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格外坚定:“好。”
晚风拂过晒谷场,带着满场的草药香,把两人交握的手,和藏在草药香里的心意,紧紧裹在了一起。
草药香里的心意(再续)
顾汐汐的指尖被阿林握着,暖意在掌心蔓延开来,连带着耳尖都热得发烫。她望着阿林眼底的认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被晚风卷着的草药絮,却让阿林的心跳漏了半拍。
自那天起,山南村到镇子的石板路上,总能看到两人同行的身影。有时是清晨,阿林陪着顾汐汐去溪边清洗草药,露珠沾湿了裤脚,他却总先帮她拂去裙摆上的草叶;有时是傍晚,顾汐汐提着温好的菌菇汤,送到晒谷场,看着阿林喝完,再一起把晒干的草药收进布囊。
顾汐汐的祖母身体日渐好转,某天午后,她坐在院里的藤椅上,看着阿林帮顾汐汐把晾干的金银花装进瓷罐,突然开口:“阿林啊,以后汐汐配药,你多帮着些。这孩子心细,但论起草药性子,还是你更熟。”
阿林手里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祖母,又飞快瞥了眼身旁的顾汐汐,笑着应道:“您放心,我会的。”顾汐汐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布巾,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祖母的话,像给两人的心意添了把温火,暖得人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