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妡边跑边急声道：“是玄暮辞！”

“啊？”慕曦媃听到这名字，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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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被那小丫头当成猫咪摸了两把嘛，至于生这么大气？”霁归远蹲在老虎旁边，指尖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脑袋，语气带着点无奈。

明明被凌疏妡摸头的时候尾巴还在摇，被叫“猫咪”就有小脾气了。

老虎趴在地上，尾巴甩到一边，一副“不想理你”的模样。

霁归远失笑，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眉头一皱，感应到什么般猛地站起身，目光投向院子角落。

一团浓黑的雾气凭空浮现，在地面上缓缓旋转、凝聚，最后化作一道修长的人形。

……

慕曦媃拉着凌疏妡悄悄停在院墙外，探头往里看了眼，又迅速缩回来。

凌疏妡反手牵住她的手，低声道：“我们隐身进去。”

慕曦媃一愣，下意识反驳：“对面可是霁归远和玄暮辞，就算我披上斗篷在他们面前根本没用。”

说起斗篷，都忘了上一次隐身是什么时候了。

毕竟隐身不是偷偷进入别人家里就是用来逃跑。

“所以我牵着你。”凌疏妡语气笃定。

慕曦媃还想说“但对方是玄暮辞啊”，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能不能被发现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悄悄收紧手指，把凌疏妡的手抓得更紧了些，轻声道：“走吧。”

……

霁归远坐在圆桌一侧，看向对面的玄暮辞。

“想不到是你主动找我。”

玄暮辞双手抱胸，语气听不出情绪：“三百年，当上将军了。”

霁归远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轻咳一声：“咱们之间，就不必用这种话来调侃了吧。”

毕竟自己过的可是养老生活。

玄暮辞沉默着没接话，只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定定地落在他身上。

霁归远见状，也敛了神色，直截了当地问：“说吧，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