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报应还是来了!”福亲王自责的看了儿子夏羽一眼,又看向夏擎天与满朝官员,无一人替他求情,他的身份本就尴尬,作为皇帝的兄弟,大臣们不敢结交,他这一生也如履薄冰,唯恐小人惦记,也恐君王猜忌。
“也罢,这个结果足够了!”李婉听完后悄悄离开,她听出了弦外之意,夏擎天与福亲王之间,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迫使夏擎天不忍下杀手,但只要再也伤害不到自己儿子,也懒得理会。
至于洛星痕为何会威胁到福亲王的性命,许多人莫名其妙,陛下应该想通了,只是不说。
朝会继续,殿前司副统领常勇得了陛下旨意,去祖脉确认了儿子的死讯,这几日都在家中操办丧事,所以统领王忠亲自捧着一大堆卷宗商殿。
“回陛下,已经清算完毕,炎黄城四方镇府司,上至二品大员,下至狱卒小吏,一共三百七人,近五十年盘剥民脂民膏,共计两千余万两.......”
王忠详细汇报着,各种数字令人瞠目结舌。
“该杀!”孔丘等人气得吹胡子瞪眼,自己这些人拿着俸禄救济贫苦,那些蛀虫却盘剥得杀人不见血。
“一切按律行事吧,该杀的杀,该抄的抄。”夏擎天一言落下,殿前司当即开始行动,甚至有几名大员就站在堂上,被当场束下,吓得浑身没了力气。
“陛下,如此庞大的数目,若都能追回,国库未来十年不惧任何天灾人祸。”有官员拍拍马溜须,竟觉得也算因祸得福。
“不,这些钱财,尽数还之于民。”夏擎天似乎早就谋划,说道:“宣旨,令工部即日着手四方青衣巷的重建工作,就地招募民工,多多修缮学堂、医馆......”
“这一切都是星王的功劳,是他甘愿为民请命,不计个人得失,执刀拼命,牵出了这大夏有史以来,最大的贪污案。”
夏擎天宣读完后,竟是将洛星痕摆上了首功位置。
他将这殊荣抛出,算是对李婉的交代,也是对洛星痕的补偿。
“陛下,这是要将民心送给他?”一些内阁里的大人物,都是人精,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